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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C]流年的遥望:第二部 之 寻踪、迷梦 继续更新)

[YC]流年的遥望:第二部 之 寻踪、迷梦 继续更新)

流年的遥望_之_寻踪


       玉龙山一别已有四载有余,只是那一别应是永别了。屠杀、鲜血,我已不忍再回想,而自去年秋来,噩梦夜夜袭来,心中不知为何又添了许多不安,我本已归复平静的生活再一次平地起波澜。
      “老板娘,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早料到总有一天会留不住你,只是……你多小心。” 老板娘这些年照料我无微不至,她说这话的时候仿佛眼神空洞,失落了什么,茫茫然而无所知。她掸了掸衣角起身,幽幽地往里屋去了。我看见她撩起蓝布帘子时略停了停,然后毅然地放下帘子进去了。
       我笨拙地爬上马,学着那些江湖侠士般吆喝一声“驾!”不及我回过神,马撒起蹄子就嗒嗒地一路跑开来,我身子不听使唤地猛地向后仰去,吓得我魂都要飞出来。很久没骑马了,有些不习惯这种飞一样的把一切琐碎的杂事和过往云烟都抛在脑后的自由不羁的感觉。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云飞总是要骑着他的爱马闯荡天涯了。
       我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奔向何方,只是信马由缰,任“黑雪”跑跑停停,直到数日过去,身上带的干粮吃尽,“黑雪”任性地不肯再向前挪一步的时候,巍巍的玉龙山却伫立在眼前了。我依稀记得这山脚下有个小酒肆,绕着山脚走了一会二,见到掩在杂草间的一间小木屋,酒肆的幡子早不知道飘摇破落到哪去了,那支着幡子的细柱子如今斜靠在边上生出的一株小树的枝芽上。蛛网把歪斜的门给糊了个严实。看样子这里久无人烟了。
       几番寻觅又见到了曾经是上山的石阶的地方,现在爬满了青苔。我把“黑雪”拴在林子间的一处空地上,径自上山去探个究竟。这条蜿蜒的路好漫长,这里曾经是一条洒满了蝶儿笑声的小道,曾经是一条浸着月光还有的叹息的温柔的石阶,曾经还是,还是一条血路。
我走了以后,这里到底是怎样的惨状,玉龙上上下下一千余人就这样灰飞烟灭了?我的爹娘,还还有蝶儿他们究竟究竟……我想知道却又不忍往下想。
        我只从那些江湖人士的闲侃中得知了玉龙堂被彻底消灭的笑谈。我那时并没有多少感觉,也许是泯仇酒的缘故,我木然地给那些笑得很狂妄的人倒酒,不小心把酒溅了几滴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人揪住我的前襟粗暴地吼道“活得不耐烦了!给大爷弄干净!” ……
        我没有求饶,依旧木然地对他说“我不小心。”大概是被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那位大汉一把把我摁在桌上,然后是如雨的暴拳。老板娘见势不妙,赶紧上来劝那人,一个劲给他配不是“这位大侠,您消消气,这孩子没见过世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喏,这身衣服这么好,小店也赔不起呀,今儿我请客,您坐,上好的女儿红马上给您上上来。”大汉听着倒傲慢起来,松了手“哼!”转头见劝架的是个娇媚的少妇,邪笑起来,“美酒要有美人陪着喝才有味道。”说这伸手要把老板娘搂过去。
        我一开始默默地站着,见到老板娘要受欺负了,猛地冲上去把大汉推开,那人没防备,愣是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和他一伙的几个人围上来对这我一阵猛打,那大汉站稳了便一个箭步扑过来对准我的门面就是一记重拳,我晕得两眼冒星,只觉得喉咙里甜丝丝的,不知怎么的当他的第二记铁拳砸来时,我本能地伸手挡住。没想到却牢牢地抓住了那个拳头,令它不得动弹,打也打不出去,抽也抽不出来。我只是一个劲地抓住那拳头免得它再砸来,只见那人竟奇怪地痛苦呻吟其来,浑身绵软地瘫了下去。
    “小兄弟饶命,小兄弟饶命,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误会误会!”大汉的额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一伙的人见状也乱了手脚,我无意伤害他,便松了手,那几人夺路而逃。
老板娘一日不语,等打烊了以后,她来到我房里,坐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多危险。”
      “怎么了?”我一脸茫然,“除了挨了顿打,还没死。”
      “你还不知道吗?幸好那些人只不过是些有眼无珠的下三滥的货色,仗着人高马大,会点功夫就横行霸道。他们没有识出你今天无意中施展的‘擒龙手’,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内力,被你一擒,只有等着武功被废的份。要是碰上略懂的人,你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情急之下拿顾得了那么多。”
      “以后小心点便是……”
        呀——
        一声凄厉的乌鸦叫又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接着听到一阵扇动翅膀的呼啦啦的声音。难道这里还有人?我不由得警觉其来,北长老当年叫我功夫,训练我用只凭听觉和嗅觉探清环境的记忆又涌了上来,我不自觉地又开始运用这种被称作“悄然无声”隐身探物之法了。
        林间一阵山风吹来,我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幽幽的兰香……\

[ 本帖最后由 Ripple 于 2008-8-22 21:14 编辑 ]
如果可以遇见……即使岁月已如暮色苍茫
流年的遥望 之 迷梦

    我突然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个淡蓝色的身影在远远的地方飘着,然后越飘越近,我如同置身在一水下的柔光中,我刚要享受这美妙的景致却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我猛地回过神来。
    在我没有丝毫感觉的情况下,这个蓝裳的女子飘了过来,用手中的飘带把我给绑了个严实。我挣扎着努力想要看清楚她的面容,只是她那一头飘逸的散发总是遮住她的脸。
    “你是谁?”我有一种奇怪的期望和预感,我觉得我和她认识。
她没有回答,把握捆在一棵树上后,走到远处自顾自地言语道“没有……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你在里面呆着,不要乱跑……我把坏人抓住了,就回来”
我努力地听着,却只听到零散的乱语。“喂,姑娘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起来?我只是路过这里。”我尽量试着和她搭话,一招不成再来一招,我开始哼小调,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哼些什么,只是感觉到很顺口……
    “你哼的是什么?”那姑娘听了一会我哼的东西以后,终于打定主意要理睬我了,但她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坐在一块青石上,一头乌发瀑布似的散落在肩上,林间的阳光有些忽明忽暗,再加上她淡蓝色的裙衫,造成了一种很诡异而迷乱的效果。
    “你先给我松绑,我就告诉你。”我趁机谈条件。
    “你哼的那个曲子,蝶儿最喜欢听了,我要把你带回去唱给蝶儿听。”
听到“蝶儿”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谜似乎解开一半了。我正要开口问那姑娘“你是不是……”
    “闭嘴, 你敢乱跑我就杀了你。”她冷冷地说道,我瞥到她手中一枚闪亮的银镖,镖上泛着微微的青色,淬了毒。
我知道她是谁了,虽然仍没有看清她被凌乱的发丝遮住的脸。我闭了嘴,默默地被她用绸子牵着穿过了几处弯道,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
“你”那姑娘头也不回“下去”
     我迟疑地挪到悬崖边往下一望,不由得感到一阵眩晕,赶忙退了回来。“不行,会死人的。”
    “你下不下去?!”她亮出手中的毒镖。我知道那镖的利害,中镖者除非得到她的解药否则迅速全身溃烂毒发而死,那种死法太痛苦,还是跳崖比较潇洒点,没想到阔别多年的见面竟然就是诀别,显然她是不认得我了,怎么会这样。转念一想她不是要我给蝶儿唱歌的吗?那还不至于置我于死地吧,于是横下心,闭着眼就跳下去了。
     自由下坠的感觉很奇妙,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我仿佛在拥抱一股奇妙的灵气,那样的自由和舒畅。突然,腰间一紧,我回到了现实。她的绸带拉住了我,我停止了下坠。说来也奇怪,当我低头一看时,脚下却是平地了,仰头望那悬崖,高高在上,而她竟仙女似的飘然落在我身边。
    “你……是人是鬼?”我有点疑惑了,突然我又有种在梦中亦真亦幻的感觉,我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和急于和那姑娘相认的心情了,见她不回头,我试探着喊了一声——玥……
话未出口,一闪银光正中我的眉心


[ 本帖最后由 Ripple 于 2008-8-22 21:12 编辑 ]
如果可以遇见……即使岁月已如暮色苍茫
先占几楼留着用
如果可以遇见……即使岁月已如暮色苍茫
先占几楼留着用
如果可以遇见……即使岁月已如暮色苍茫
比我有准备。。。
我也占个沙发!
顶了
叶子飘飘落下,想念席来……
看什么时候得叫踏雪看看——促使她要发帖。
叶子飘飘落下,想念席来……
Ripple,什么时候你才能 写完啊……
叶子飘飘落下,想念席来……
呀呀~~小枫啊偶错了,现在没思路加没时间~~我会加油写完的。。。
如果可以遇见……即使岁月已如暮色苍茫
行,我刚看了一会故事,很好。只可惜你没参加活动啊……
叶子飘飘落下,想念席来……
~~我这没写完的没好意思发。。
如果可以遇见……即使岁月已如暮色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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