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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南萱草坐在破落的屋子里,满心欢喜的给自己的夫君写信,娟秀的笔迹载满了欢欣。写完之后,南萱草满意的看了看,然后轻轻地吹了声口哨,一只鹞子应声而入。这只鹞子体形略大,应该是一只雌鹞子。南萱草麻利的把信折好,用细绳绑在鹞子的腿上。出人意料的是,鹞子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让她把信绑好。她很快就绑好了信,轻轻拍了拍鹞子,鹞子就飞了起来,一眨眼就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南萱草望了望已经飞走的鹞鹰,坐了下来。林傲峰,就是那老头儿,已经答应收她为徒,而且还要带上小碧。一想到这儿,南萱草的眉头又不由自主的皱起来了,不知怎地,她总觉得让小碧学武不是件好事。小碧这丫鬟是去年她偶然遇见并用几匹绢换回来的。当时她只觉得小碧活泼好动,正好陪着她可以解闷,主人要的东西也不贵重,也没多想就换了过来。但是后来她逐渐感觉到小碧对于武学似乎有天生的特殊的热爱,她有点害怕小碧学了武去抢她的夫君。她的夫君暮吟是个侠客,似乎格外喜欢侠女一类的女子——未然就是一个在武学上造诣高深的侠女,所以南萱草才决定学武。若是小碧真的学成去“抢”暮吟,她也拦不住。
想了半天,她还是无奈的笑笑,打算听凭自然。谁让她就是一个心软又痴情的女子呢?!自从跟随父亲偶然见到暮吟时,她就为他的绝世容颜所倾倒,为他爽朗自由的性格所陶醉,于是她一见钟情,央她父亲答应了这门婚事。本来她父亲也对暮吟有好感——他父亲当年也像暮吟一样是个小捕快,偶然的机会使他立下战功,得到了皇帝的赏识,才得到如今的地位权势和荣耀。她父亲有意想栽培他成为武将,再加上她的央求,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哪知暮吟表面上应了下来,却在成婚当天拜完堂之后就跑了。从此两人只见过两次,每次暮吟都匆匆离去,从不过夜。所以他们也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夫妻”罢了。她想到这,觉得有些悲哀和凄凉。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学武,心里又高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