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
白色是纸的象征,在任何地方,他都是纯洁的,但是在纸的背后,永远有黑
色笼罩着她。
——题记
一阵刺鼻的味道吵醒了我,“好痛哦!”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是哪里?我
看了看自己被包扎起来的左肩,是组织里的
医院,这里的医生全部都是专门包扎枪伤和取子弹的医生,因为老练,自己
的这点上根本不算什么。这时,我模糊的听见轩尼诗又在门外哭哭啼啼的说
:“呜呜……不是我……呜……”另外,还有一阵吵闹声:“为什么不让我
见我妹妹?”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因为你不够资格……”我朦朦胧胧的
听见了这阵声音,又朦胧的睡着了。
傍晚,有一滴一滴冰凉的东西地在我的手上,我睁开眼睛,有一个女孩坐在
我的床上,呜呜呜的哭着。“你是谁?”我问“是护士阿姨吗?”那个女孩
擦干眼泪,然后微笑着说:“是呀。”他正准备说什么,这时,有一阵脚步
声传来,他
急忙站了起来,说:“我必须要走了。”走到门口,他又说:“你要快乐啊
……志保……”志保……是谁?是在说我吗?这是我真正的名字吗?那她是
……我的……
几天之后,我的伤好了,组织派我和轩尼诗一同去美国,在我们来到飞机场
那天,我远远的看到有一个人在默默地望着我,长长的黑发……她是!!!
在飞机上,我做了恶梦,梦见了父母临死时的样子,这本不该是一个3岁小
孩子的梦,但是来到组织,令我们成熟得太快了。
“你怎么啦?”轩尼诗在一旁着急的问,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是汗了
,“我没事。”我直了直身子,“志保……你要快乐啊……”我怎么了,又
想起了这句话,是啊,虽然出了国,成为了最小的博士,但是,我,真的快
乐吗?
飞机是在第二天中午到达的,我们来到了那所大学,走进了化学系,无意间
,看到了自己的的资料
姓名:宫野志保
年龄:3
性别:女
……
虽然这不一定是我的名字,但是看到志保,我确定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
可能是……我的姐姐!
白色是寂寞的颜色,是伤感的颜色,是自信的颜色,它也是一种很独特的颜
色
——题记
几天之后,组织安排的选修课是来了一个新的同学,年龄看起来和我们与我
们相仿,但是各自显然比同龄人高多。"this is our new students
,his name is Yu chuan Guang."宇川光?!看来他是日本人,老师
将他安排和我同桌,我试着与他交谈,但是我,竟然说出了连我都不敢相信
的话!
"hello。"
"hello"
"Yu chuan,my name is sherry!"
"call me GIN........"
原来,他也是组织里的人,这令我放心了很多,接着,我继续问"How old
are you?"
"five......"
................................
这天晚上,我正准备回宿舍,这时,有几个人堵住了我,好像是一群流氓混
混,他们把我逼到了墙角,我惊恐极了,急忙掏包里的手枪,我将它拿出来
,然后只听“砰”的一声,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发现墙并不是我开的,我正
开眼睛,发现GIN举着枪,而我的手枪,还没有开膛。
他跑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难道你想被抓吗?”快跑!
那一晚,我惊恐极了,发誓自己要学会用枪,不让任何人欺负我。
第二天,我发烧了,一直在做噩梦,梦见了我经常梦的那一幕——父母临死
时的样子和姐姐的声音,“志保……”“志保……”我惊醒了,自己还在学
校的宿舍里,轩尼诗握着我的手,脸上还挂着眼泪,GIN站在窗前,紧紧握
着拳头,可以看出来他们都十分着急。在轩尼诗的旁边,还有一个人,长长
的头发,对!就是她,那晚上来的人就是她!“我……怎么了?”“啊!你
醒了sherry,你吓死我们了……”“这两天不要去上课了,在这里静养……
”GIN平静地说完后,又平静地走了,“那,我也走了,sherry。”轩尼诗
也走了,只剩下我和她,“你…到底是谁?”“什么也别说了,志保,好好
养病吧,来,块躺下。”我硬是执拗的说:“快说!你到底是谁?”“志保
,我是,我是你的姐姐呀!”“姐姐!?”虽然我早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虽说心中也十分高兴,但是长时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沉默,在脸上已经表
现不出什么来了。“那,你为什么在组织医院的那一天,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因为姐姐不能告诉你呀,在组织,姐姐是底层阶段的人,而你,是组织中高阶段的人,姐姐没有资格去看你呀!即使我想要去,也会被组织阻止。”这时,姐姐身上的什么东西忽然响了“我要走了,你要保重,志保……”姐姐走后,我笑了,因为现在,至少不再是我一个人了……“
今天,我去上学了,尽管轩尼诗他们百般阻挠,因为我的病还没有好,但是我坚持了自己的看法,下课后,老师笑眯眯的
将我,轩尼诗和GIN叫到办公室,见我们都来了,她缓缓地说:“宫野同学,片铜同学和宇川同学,你们这次是跳级考试
的前3名,我想,现在的课程就不用上了,但是选修课还是要继续进行的。”见我们一个个没有任何反应,他没有了笑
容,然后继续说:“就这些,那,你们回去吧。”
晚上,我又做恶梦了,梦见的不是过去的梦,而是姐姐被杀死了,我猛地站了起来。“呼……”我怎么又做了这样的梦,
我揉了揉头发,想的却是我要带姐姐离开组织,让这个梦的悲剧不要发生。